停一停。

猛然察覺他那一句:「你唔好迫我啦。」是很強烈的指控(因為我只是寫了一次和問了一句呀!這樣叫強迫嗎?),幸而當時都可以略略避重就輕,蒙混過關。明知迫不得,而且在意的又只是得自己一個,那就很自然的反問自己:「為什麼自己那麼在乎?」

在意的只是我一個,頓然覺得,對丫,為什麼我要在乎?為生活嗎?為錢?為理想?為了目標?

很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。一種好像女人要跟老公講清楚但是老公已經離去,留下一堆問號--很恐怖,很難像想我有老公的時候會怎樣?怨婦可能就是這樣形成的吧?(笑~幻想一下就好…)

我在想,我是很情緒的要找出我自身問題的解決方法,還是我已經迷失了方向?方向,我還有一個計劃還沒有完成,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,我知道自己已在調節,盡力集中在那個計劃上面,少理其他事情。

我很清楚他是「迫」不得的--有例可循,雖然我沒「迫」但是他感覺上是有在迫呀!(我是無辜的!!)所以,不能做任何事情但只能夠是作最壞的打算吧?幸而這是在職場上的,還可以選擇,比較容易調節。

我有想過,是不是我做錯了些什麼?我究竟有什麼做的不對?只能帶著完全不踏實的感覺,對著自己能夠想像得到的地方去改變,會不會把對的改成錯的呢?又或者畫蛇添足呢?

不知道。

最後還是得持著這個飄浮不定沒有目標不清的心情,繼續走下去……

唉……